小太监明晃晃的抗拒让人不爽得很,长胥砚眯了眯眼,猛地伸手将狗从她怀里夺了过来。

“二殿下!”

柳禾下意识要挡,可她这小细胳膊和速度哪里是他的对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狗抢走。

她简直吓坏了,生怕这家伙把狗摔成肉泥。

谁料男人却只是默默瞥了她一眼,抱着狗抬步就走,依旧是太医院的方向。

长胥砚……

不是要把这小家伙摔死啊。

柳禾松了口气,快步追了上去。

她小心翼翼地侧目看去,见小狗正窝在男人宽厚的臂弯里,相当享受地闭上了眼。

“你的手不许抱别人,”长胥砚顿了顿,瞳深如墨,“……狗也不行。”

柳禾一哽。

好在他倒也没执着于这个话题,漫不经心地岔开了。

“除夕夜……怕了吗?”

一句话瞬间让柳禾回想起几日前,他为了让自己不被禁军乱刀斩杀,公然抗旨的场景。

太子那时已然引起皇帝不悦,他顺应皇命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可长胥砚却偏偏……

柳禾思绪复杂,一边走一边回话。

“……有点。”

想起太子俯身将小太监抱上马车的画面,长胥砚咬了咬牙,又一次岔开了话题。

但是很显然,每一次转开的话题都比上一个更难接。

“年前在昭阳阁醉酒时……”他略略犹豫,带了些试探,“我在你面前可有说什么不该说的?”

柳禾一愣。

醉酒那日他说的还真不少,甚至连嫉妒太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。

拿不准长胥砚的态度,她只好故意装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