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指的是?”
男人侧目看了她良久,终究还是收回了视线。
“……醉酒胡话罢了,不必当真。”
“奴才知道。”
小太监跟在他斜后方的位置,低眉顺目的模样看上去听话得很。
一路无话。
行至太医院门口,长胥砚止住了脚步。
不曾想二皇子今日大驾光临,太医院恭恭敬敬地跪了一地人。
长胥砚垂眸看了眼缩在自己臂弯间睡的正香的小狗,示意柳禾接过去。
只这一个动作,无声强调了此物的重要性。
直到这一刻,柳禾才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若她只身前来,老太医们肯定不会对一只狗倾注心血,估摸着胡乱应付一阵便罢了。
如此一来便不同了,二皇子授意要诊治的东西,无人敢轻视了去。
从他怀里接过了狗,柳禾犹豫片刻。
“……多谢二殿下。”
道谢过后也不等看男人是什么反应,她转身欲去。
脚步将将迈出去,忽然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。
长胥砚的嗓音微沉,眸光深深。
“我想听的,不是你的谢。”
他想要的是什么,她全然不知吗。
柳禾视线闪烁,有些狼狈地躲开了他的注视。
好在这次男人没有勉强,而是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,没再追过去。
……
打点好回到阳华阁后,柳禾一进门就瞧见长胥曦也在。
……不太妙。
她才在蝶妃和长胥砚面前让这丫头难堪,这会儿见了她,不好好出口恶气都对不起长胥曦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