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她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嘴,再加上不久后还经历了如此惊险之事,她根本没指望有人记在心上。

长胥祈居然……

见她盯着糖人愣怔着不吭声,男人的大掌关切地覆在了她的小手上。

“怎么,不喜欢吗?”

收到了姜扶舟的消息之后,他知晓要来接小柳回去,特意跑遍了整个都城,找到了手艺最好的糖人师父。

他想,或许这样会让她受惊之后开心些。

“喜……喜欢,”柳禾咬了咬唇,轻声道,“多谢殿下……”

长胥祈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受宠若惊,却也诚惶诚恐。

偏生他却不依不饶地凑近了些,歪着头看她。

“喜欢为何这副表情?”

男人的手掌滚烫,隔着衣衫都让她腰间阵阵战栗。

柳禾全身紧绷到发酸,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被迫豪放跨坐的姿势。

“殿下能不能……”

她艰难地开口,试图跟他商量。

“能不能先放奴才下来?这个姿势……实在有些不雅。”

不雅?

长胥祈垂眸一看,笑意越发深了。

好像……的确不甚雅观。

察觉到男人钳制自己的双手松了力道,柳禾生怕他后悔,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。

看着缩在最角落里的小太监,长胥祈笑而不语,没再多做为难。

再欺负急了,兔子怕是要咬人了。

见她两只小爪子紧紧捧着糖人盒子,男人眼底笑意清浅。

……

远处。

“二殿下,太子他们已经走远了,看方向应是打算直接回宫去。”

看着在视线中消失无踪的马车印子,长胥砚握紧双拳,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