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。”

姜扶舟没事。

一句话宛如定心针般,瞬间让柳禾挣扎的动作顿住了。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见眼前人的眸光瞬间亮了,长胥祈别开了视线解释着。

“留下那些暗卫是想助他清理邪教余孽,也好回去跟父皇交差。”

知道他不会在这种事上欺瞒自己,柳禾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没事就好。

悬着的心落了地,柳禾也不挣扎了,动作乖巧地要从男人身上爬下去。

方才只顾着担心姜扶舟的安危,竟如此冒犯了他。

还好太子脾气温润,若是换了旁人,指不定要如何追究她的过错。

谁料脚尖刚伸下来还没等沾到地面,男人的大掌竟一把握住了她的腰身,硬生生拦下了她离开的动作。

柳禾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……殿下?”

此时车帘落下,车厢内空间密闭又狭小,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
小太监的纤腰细若无骨,他用两只手能轻轻松松完全握住。

长胥祈略略垂眸,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
不知何故,柳禾总觉得马车里的温度升高了些。

她正斜着身子坐在他腿上,却在下一刻忽然被握着腰向上一抬,成了双腿分开跨坐的姿势。

这……

柳禾眼珠子都快瞪掉了。

眼下这古怪的姿势让她身体僵硬,似乎略微动弹一下都会引起男人的身体变化。

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别动,”男人嗓音微沉,视线淡然,“抬头看着我。”

柳禾佯装镇定,抬眼撞进了一双沉静似海的黑眸。

长胥祈定定地看着她,一字一顿说得分外清楚。

“你可知这两日,我有多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