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越说越兴奋,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身向后滑去。

“跟太子没关系!”

柳禾一边拼命护着自己的屁股蛋,一边竭力解释着。

“奴才拒绝二殿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!只是因为奴才不想做男宠,不想被人从后面……”

话未说完就已经被打断了。

“不想被人从后面?”长胥砚眯了眯眼,努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“那我的后面给你,小柳……”

柳禾:???

疯了,真是疯了。

眼瞧着男人真要解开腰带褪下衣裳,柳禾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不身份了,猛地将他一脚踹翻。

“殿下醉得厉害,奴才去传醒酒汤……”

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。

柳禾打定主意,若夏英执意不给她开门,她就踹。

出乎意料地,身后的长胥砚却并未追上来,只垂着头失魂落魄地呢喃着。

“醒酒汤……”

太子偶尔小酌,皇后都会忧心至极地备下醒酒汤等他饮下。

而他……无人问津。

若非自己十五岁时治理洪灾有功引得父皇青睐,只怕是如今的处境比幼时好不了多少。

为了不再屈居人下,不再受人轻视……

他一定要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,哪怕不择手段。

柳禾刚走到门口,忽然被身后传来的那股阴森气唬得哆嗦了一下,不自觉地回过头去。

男人醺然地瘫倒在阶前地面上,面上却满是疯狂的执念。

“是,我就是嫉妒太子……”

看着他猩红的双目,柳禾只觉得脚步重若千斤。

“我嫉妒太子有母亲,有妹妹,我失去的一切他都拥有得轻而易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