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贱奴!竟敢与娘娘行苟且之事!待我禀明陛下,看不摘了你的脑袋!”

柳禾伏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
“哟,还挺有骨气,不打算求饶吗?”

见她生得貌美,身段亦是妖娆纤细,禁军首领一时色迷了心窍,竟忘了太子殿下还在此处。

“既有了与后宫有染的罪名,料想你也活不长了,只是可惜了这副好模样,不若先让弟兄们舒坦舒坦怎么样?”

见几个侍卫满脸色欲地打量着地上的小太监,长胥祈不自觉地捏紧了拳。

“拿了人犯不即刻回禀圣上,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冰冷淡漠的嗓音一出,顷刻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
太子殿下从不插手宫闱之事,他们险些忘了身份。

“太子殿下恕罪!奴才……”

长胥祈冷眼在几人面上瞥过,强压着没有发作。

“带走。”

“是!”

擦身而过的那一刻,小太监凌乱的发梢拂过了他的脸,有些痒。

看着渐渐远去的一队人,男人的眸光越来越深。

小柳……

一定要等我。

……

上宸宫。

装潢布景在柳禾眼里相当熟悉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俨然已是这里的常客了。

座上的男人正襟危坐,犀利的眸光让人脊椎发冷。

“人赃并获,你可还有什么好说?”

自从蝶妃入宫之后,风波便从未停息过。

看来这后宫风气,确实需要好好整肃一番了。

“回陛下,奴才是被人陷害。”

柳禾不卑不亢地仰起脸。

“奴才被人迷晕,醒来便与蝶妃娘娘共处一室,还未等回过神来,便已经被禁军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