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没打算轻易放他们离开,长胥砚上前两步堵住了去路。

“也没什么,只是有一事不明……”

男人的视线冰冷至极,似有若无地飘在柳禾脸上。

“大哥平日里人淡如水,轻易不插手宫闱之事,今日为何如此大发善心,竟肯开口替一个太监说话?”

柳禾忍不住悄悄抬眼,用余光瞥向了太子。

她也想知道长胥祈开口相助的意图。

谁料长胥祈却并未直言缘由,而是轻飘飘地将话题扔了回去。

“二弟与我岂不是彼此彼此,若放在旁人身上,最开始叫嚣着要处以极刑的怕不是就是二弟自己了,你不也在帮他?”

长胥砚抿了抿唇,没有吭声。

见两人摆明了谁也不肯先低头妥协,柳禾只好壮着胆子轻声劝和。

“今日之事……多谢二位殿下联手相救,奴才定感激在心,不敢忘怀。”

长胥砚闻言,却忽然冷哼一声。

“皇后宫里的下人,自然不必屈尊记本皇子的恩。”

语罢,男人径自扭头离去了。

柳禾没敢抬头看他,后背一阵冷汗津津。

长胥砚这小子,近来怎么颇有些强行降智的架势……

不论是紧随太子之后赏她吃的,还是公然替她回怼栾贵妃,无疑都是把他们之间隐晦的关系摆上了明面。

简直就像毛头小子在赌气博关注。

太子本就心细如发,这下怕是不疑心都难了。

“怎么还愣着,不走么?”

太子一声轻唤,将她从愣怔中扯了出来。

柳禾忙走到他身后,打算随他回宫去。

谁料长胥祈却并未急着走,而是缓缓抬起了手臂道:“今日饮多了酒,头有些沉,你过来扶我吧。”

柳禾一愣,却还是听话地扶住了。

长胥祈顺势侧目,只见拐角处的一袭黑衣分外显眼。

老二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