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贵妃相当识趣地亲自将那根金钗呈了上去。

柳禾往皇帝手里瞥了一眼。

那根金钗倒确实是皇后的东西,只是已经寻不见好些日子了,原来是被人有意藏了起来。

“果然是不知廉耻的贱奴才妄想一步登天!实在是可恨至极!”

栾贵妃娇纵地跺了跺脚,“陛下!为了我两国清誉,您可要好好惩戒这不知羞耻的小太监才是!”

两国清誉原本好好的,有些人却非要上赶着制造污点。

柳禾深知自己此时开口起不了任何作用,索性懒得绞尽脑汁编造借口。

阿戚野的眉头却越拧越深。

怪不得小柳会说这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,权贵碰碰嘴皮子他们就得死。

上胥皇宫,竟肮脏至此。

栾贵妃说完那番话之后,周遭一片死寂。

忽地。

一个清雅温润的嗓音打破了沉寂。

“吾倒是觉得,贵妃此话就有些说不通了。”

太子与人群之中翩然浅笑,语气淡然。

“这小太监衣衫完好,且与番邦少主往来举止有度,不知贵妃娘娘是从何处看到苟且二字?”

没想到太子会横插一嘴,栾贵妃瞬间愣住了。

长胥祈缓步上前,细细打量了皇帝手里的金钗片刻。

“而且据吾所知,母后这根金钗数日前便遗失了,如今又为何出现在这里?莫不是有人捡到,寻衅滋事才好。”

语罢,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栾贵妃一眼。

“这……”

被当众怀疑到头上,栾贵妃控制不住地变了脸色。

还没等她辩驳,紧接着又传来了一声嗤笑。

“太子所言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