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的确瞧见小柳随他们皇后出去了,原以为他径自回宫去了,却没想到竟还惦记着自己。

小宫女点了点头。

“正是现在,就在殿外呢。”

一听这话,阿戚野毫不犹豫地扔下了端着的酒碗。

这个动作让同行的番邦使臣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
要知道他们少主可是千杯不醉之人,在酒场上提前离席之事可从未有过。

“阿野!你不喝了?”

男人随意摆摆手。

“不喝了。”

众人见状纷纷起哄。

“少主是不是怂了啊!”

“就是就是!少主千万别怂啊!咱们还要痛痛快快喝好一阵子呢!”

阿戚野唇角轻勾,无所谓地挑了挑眉。

内子相邀,便是认怂又如何。

“有事出去一趟,你们慢慢喝。”

丝毫不顾同伴的盛情挽留,他在案前起了身,扭头就朝殿外走去。

喝酒哪有媳妇重要。

……

见阿戚野头也不回地出了殿门,方才传话的小宫女冲栾贵妃遥遥地点了点头。

一身赤红的女人举杯抿了口佳酿,眼底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
……

殿外。

柳禾正等的百无聊赖,坐在石阶上捶着腿。

草原上这群人可都是些酒蒙子,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散场。

她正想着,脑袋忽然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。

柳禾吓了一跳,猛地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