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架子大的很,居然要本皇子在此等候。”
柳禾这会儿自知理亏,低垂着脑袋没有吭声。
长胥砚眯了眯眼。
“……过来。”
主子都发话了,柳禾自然不敢多说什么,乖乖上前走了几步。
长胥砚却随手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,不容拒绝地将她从头到脚罩住了。
“头发还湿着,也不怕受风寒。”
突如其来的关切瞬间让柳禾心跳一滞。
不对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这小子不对劲。
眼瞧着男人要俯身贴近,柳禾忙僵着身子拉远了距离。
“殿下……有事吩咐?”
长胥砚动作一顿,望向她的眸光深不可测。
“没事便不能见你?”
你这条毒蛇骇人得紧,没事自然还是不见的好。
心下虽这样想,柳禾却也只能摆摆手,诚惶诚恐地解释着。
“奴才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殿下日理万机,没必要浪费宝贵时间屈尊来找奴才……”
见她说得诚恳,长胥砚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。
“近来姜扶舟可有怀疑到你身上?”
原来是问这件事的。
柳禾如实摇头。
“应是没有,奴才近日来一直在阳华阁做事,并未见过姜总管。”
长胥砚随口应了。
其实这小太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,这些事他又哪能不知。
今日无非就是想寻个借口,见他一面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