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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。
面对阿戚野的不请自来,长胥祈也有些意外。
“少主亲临,怎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,这会儿并无准备,怕是要让少主取笑了。”
迎着长胥祈和风细雨般的如画眉目,阿戚野侧目瞥了他一眼,却没说话。
这些中原人说话总是文绉绉的,说好听点是假正经,说难听了就是虚伪。
这位太子殿下明知这小太监身子骨孱弱,还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欺负他……
实在可耻。
在他们草原上有一条心照不宣的规矩,便是绝不欺凌弱者。
“请殿下安。”
阿戚野单手抵在身前,冲着长胥祈行了个草原礼节。
长胥祈浅笑着回了一礼,眼神却饱含探究,似有若无地缠绕在后头的柳禾身上。
“今日来此倒也不为什么,有两件事要与太子殿下说。”
“少主请讲。”
阿戚野微微侧目,见柳禾怯生生地垂着脑袋,心下不禁嗤笑一声。
“头一件,听闻太子殿下生辰将至,在下不日便要返程,怕是来不及当面恭贺,今日且在此,提前为太子庆贺生辰。”
长胥祈客气和善地道了谢。
瞧这番邦少主拎起桌子阔步而来的架势,只怕是另一件事才是真正目的。
“第二件……”
阿戚野回过头,野性直率的视线落在了柳禾身上。
“我方才路过时,恰好瞧见这骨瘦如柴的小太监扛着东西往这走,心想着若是太子殿下缺少能用之人,我愿将随身的得力护卫留与殿下驱使,总好过……风一吹就倒了的小嫩柳。”
柳禾咬了咬唇,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阿戚野真的在替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