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把腰带系在自己手腕上,还不忘打了个死结。
“……”
柳禾默默佩服着自己打结的速度,没留意到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。
在她的描写中,番邦人的腰带由最亲近的人佩在身上,是极为珍视之物,从不舍得破坏。
这下,他不想带着她都不行了。
经这小子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下来,阿戚野总算回过神来了。
自己珍视至极的腰带,居然被他给系了个死结?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。
柳禾壮着胆子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现在要么把腰带扔了,要么……”
说实在的,她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怕的,却不得不作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。
“要么把我的手砍了!”
此话一出,男人毫不迟疑地从身侧拔了刀。
眼瞧着削铁如泥的利刃就要朝着自己手腕剁去,柳禾顿时惊惧万分,抬起另一只手制止着。
“哎哎哎!”
这小子怎么来真的!
又惊又怕的柳禾下意识要缩回手,奈何死结说什么都挣不开,好一通急赤白脸手忙脚乱。
头顶上方是男人戏谑至极的目光。
果然是虚张声势……
这小太监,倒是有趣的很。
“你认识番邦人?”
没打算再继续吓唬她,阿戚野利索地收起了刀,随口询问着。
见他收了刀,柳禾才知道他方才不过是在吓唬自己,一时愣怔住了。
男人缓缓蹙眉。
“若不认得番邦人,为何会知晓腰带与我们而言如此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