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阿戚野忍不住拧了拧眉。

不是说上胥人个个都言行举止文雅有礼吗,这小子怎么忽然冒出如此粗鄙之言。

他们番邦粗人都不直言什么拉屎擦腚。

见男人不吭声,柳禾下意识以为他改了主意,忙忙地趁热打铁。

“少主不知,我们宫里的下人都是有编制的,每日少了谁宫里都有数,倘若我出什么意外回不了宫,上面追究起来怕是要给您找麻烦,所以……”

其实她这会儿说了什么,阿戚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只不过看着眼前那对乌黑流转的瞳仁,他却忽然改了主意。

“带你回去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一听这话,柳禾眼底顿时闪起了希冀的光。

下一刻。

只见男人促狭地眯了眯眼,眼神直直地朝着下边看去。

“给我看看。”

柳禾:???

他怎么还不死心?

“少主,这玩意……”她简直要被为难哭了,“这玩意当真看不得啊。”

“看不得?”

阿戚野扬了扬眉转过身,语气中满是威胁。

“那我可走了……”

此处距离上胥皇宫少数得有几十里地,就凭这小子的两条小细腿,估计走三天都回不去。

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的背影,柳禾顿时慌了神。

“等等!”

阿戚野脚步顿住,眼底倏忽闪过一抹戏谑。

他还当这小子有骨气到能挺多久,想不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妥协了。

只这一晃神的空档,却见那小太监迅速往自己身边一凑。

就是现在!

柳禾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男人镶着蓝宝石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