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得快,长胥砚忍不住暗暗忖度。
姜扶舟此人心细如发,若提前发现异样倒也不是全无可能。
更何况……
这小子去了一趟上宸宫被问话,还能脖子上顶着脑袋出来,唯有这种说法能解释得通。
毕竟依照他对姜扶舟的了解,那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惹事之徒。
片刻后。
柳禾察觉到抵住自己脖颈的刀刃被收了回去,男人满是警告的视线直直地扫射在她脸上。
“今日,我便信你一回,可若你敢背叛本皇子……”
尾音拖长,像是在让她自己想清楚后果。
柳禾小声嘟囔。
“小心我和我家人的小命……”
每次威胁人都是这一句,也不知道换换新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长胥砚眉头紧锁,对自己方才听到的低语感到有些错愕。
柳禾编瞎话连草稿都不打,顺口说道:“奴才说愿誓死为二殿下效命。”
这样吗……
虽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,可她的神情实在太过自然,反倒让长胥砚有些怀疑自己。
“……知道就好。”
见刀刃已被他收了回去,柳禾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如今风头正紧,我不能多待,”长胥砚侧目瞥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是,奴才谨记殿下教诲。”
柳禾刚要行礼送他走,忽然被强行捏住了下巴。
有完没完啊……
欲哭无泪之际,却见男人的视线在她曾被栾贵妃掌掴的脸颊上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