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嫩,细滑。

好似自己单手就能将它们包裹住。

“姐姐?”男人轻蔑地冷哼一声,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个宫女现在如何了?”

那个宫女……

柳禾吞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。

“她已经死了,”长胥砚微微停顿,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杀气,“任务失败的奴才,没资格活着。”

柳禾登时心跳一滞。

那……她呢?

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长胥砚冷声道:“本皇子对吃里扒外的背叛者,断不会手下留情……”

语罢,他随手把玩着不知何时抽出的断刃,动作显得格外随性慵懒。

刀刃在月色下的寒光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奴才不敢背叛殿下,今日之事当真毫不知情……”

男人不为所动,依旧冷脸俯看。

“再想想。”

寒气逼人的刀尖缓缓逼近,沿着她的颈勾勒着线条。

柳禾心下暗道,长胥砚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蛇变的,每次都这么渗人。

尖锐无比的刀尖顷刻间抵住了她的咽喉,传来一阵刺痛。

柳禾身子一颤,顺势将早已准备好的人名说了出来。

“是姜总管!”

见她惊惧之下慌不择路吐出了这个人,长胥砚眯了眯眼,动作微顿。

“姜扶舟?”

柳禾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抵住自己脖子的短刃继续深入。

“是,姜总管今日宴会前发现太子酒中有异样,便暗中换掉了酒壶,谁料恰好被奴才撞见,今夜才紧急命奴才过去叮嘱,不许对任何人说起……”

怕他不信,柳禾又忙忙地补充着。

“殿下今夜就可派人去暗查,看看姜总管那里是否有装过毒酒的酒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