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的模样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奴才刚刚说……”柳禾猛地回过神来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“脸,脸疼。”

苍天保佑,他刚刚聋了,什么都没听见。

长胥砚拧了拧眉。

他是不是对这小子太好了,把人给惯坏了……

只是看着小太监一副蔫巴巴的小怂包样,责骂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
罢了。

看在他受了伤的份儿上,饶他这一回。

“栾芳菲那个贱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,居然连我的人也敢动……”长胥砚冷哼一声,眼底闪过一抹阴寒的杀气,“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
柳禾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点头,却瞬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
长胥砚说她是……

他的人?

喂喂喂,这话可不兴瞎说啊。

“你,”长胥砚冲她一扬下巴,毫不客气地命令道,“把脸仰起来。”

回想起刚刚长胥砚这小子暴虐的力道,柳禾心下顿时一阵后怕,只觉得面颊处火辣辣的疼。

这张脸已经伤成这样了,咱就别再给它二次伤害了吧?

“傻了吗?抬头。”

男人的语气已然满是不耐。

柳禾吞了口口水,死死闭着眼仰起了小脸。

意料之中的暴力并未袭来。

男人滚烫的指尖裹挟着冰冷的药膏,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的面颊,流连辗转。

柳禾冷不防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猛地睁开了眼。

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瞠目结舌。

男人刀刻般深邃立体的面容近在咫尺,惯来重欲狂放的黑眸此时却格外专注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面颊。

长胥砚这小子……在给她上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