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别紧张”,丹朱把茶水杯往他跟前推了推:“我不是左相派来套你话的人,事实上,我们现在应该处于一根绳子之上。”
“我知你是有善念之人,谁也不想看着凤国灭亡,天下大乱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对吧。”
她摊了摊手,十分光棍且不走心地夸夸。
“柳公子每年都会用神秘身份在城外设粥棚救济难民,有大义。”
一直在旁边安静守候的宋安突然说了一句话。
丹朱挑了挑眉,倒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。她只想着柳如秀不会无缘无故去查自己母亲,却不防,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啊。
柳如秀看向了宋安。
他不动声色暗思:做那些事自己一向行动隐秘小心,他如何得知……
不过这不重要。
他柳眉微蹙,忽略了心中莫名涌起的不舒服。
好像就从方才起,他一直下意识想要忽略这个人,可惜……
见柳如秀看过来,宋安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。
看起来整个人不悲不喜,眸中无波,从容云淡。
但……
威胁感太强了啊……柳如秀略做回应,既而小口抿起了茶水。
那种头狼向自己宣誓领地主权的感觉。
他有点好笑,因为逍遥王?
柳如秀又看了一眼丹朱,锦衣长衫,姣容流韵,倒的确风致秀雅,妁妁其华……但,不过也就尔尔罢了。
他暗自撇了撇唇:哼,谁稀罕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
柳如秀把杯子放下,有些气闷地看向丹朱:“那我是否可以离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