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朱给柳如秀指了指大概方向,眉目严肃,继续说道:“她身边有五毒教的踪影,密室中有一种毒气,可杀人于无形,我需要你找到毒源,拿到书信,以及寻出她为何这么做的原因。”
柳如秀从她第一句开始就震惊地瞪大了双眸!
再听到后来,他突然有种时空颠倒的荒谬之感。
院中花香袭人,彩蝶纷舞。
鸟声啾啾,像是离他很近,又像是相传很远。
明明是暖阳洒在身上,他却有种背后发冷的错觉。
周围的一切,于他,都像是水中花镜中月,缥缈虚无。
柳如秀桌下的手用力掐了掐手心,强行冷静下来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他说。
失态只有一瞬间,柳如秀玉石般白皙下巴微抬,满是矜傲。
“况且”,他嗤笑一声:“就算是真的,你怎么又能觉得,我会背叛自己的母亲,来听你一个闻名久远野蛮无脑之人的话?”
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。
心下却在叹息。
世人皆道逍遥王又蠢又毒,现在看来,明明是在韬光养晦罢了。
这可真真是世人皆醉,唯她独醒。
好笑,真是好笑啊。
“你当然会信我的话”,丹朱扬眉:“毕竟,你也一直在找证据,不是吗?”
柳如秀瞳孔骤然一凝,手下纤指狠狠掐在了手心,留下深深一道月牙。
他力持镇定,却还是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丹朱。
她怎么会知道……
看到这只曾经傲娇张扬的小孔雀,现在却被自己一句话惊得浑身炸毛的可怜模样,丹朱久违的道德感上线,有些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