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眯眯地盯着张之儒,后槽牙却几乎都要咬碎。
怎么会这样!
妻君是他一人的,只能是她一人的。他绝不能允许旁的男人将他的恩宠分了去!
可当妻君轻轻地唤他“段笙”,他却像丢了主心骨,软瘫在她肩上,只知反复用头争她的宠。他握着沈清沉的手,看着沈清沉与张之儒说笑,心里暗暗发狠,却又不能发作。
“走吧。”沈清沉早已坐稳,李崎却迟迟未驱车,她便低声催促。
“孝霖还没到。”
“孝霖……?”沈清沉也觉得奇怪,孝霖偶尔也会有为了吃多两屉包子而迟到的事儿,却从未有耽搁过众人行程的。
这太奇怪了。
“来了!”远远地,被帷幔掩盖着,沈清沉并不知那声音是从何传来的。
只知道,那声音是孝霖的。
渐渐的,声音来到了沈清沉身旁。
她掀开了身旁的车帘,看着跟随在陈孝霖身后的,是之前她们在路上救下的那位公子。
他反复拉扯着陈孝霖的衣袖,嘴上哄着“私奔”云云。
若按年龄,她切切实实地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可这男子,怎都不像是她的良配。
哪有人大街大巷地要求女子跟他私奔的?
可陈孝霖的语气却怯懦极了,沈清沉几乎从来未见过她这副模样。
她心里的妹宝,当机立断到了一种武断的程度,绝不会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