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张之儒。

“殿下是来找在下的……?”张之儒眉头紧锁,询问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不敢确认。

沈清沉只呆愣地看着他,只一瞬,心便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的喉咙被跳动的心紧紧堵住,说不出话语来。

她着急,她不安,她惶恐。

她伸手环抱住了张之儒的腰,脸紧紧埋到他怀里,她想哭,却又哭不出泪来。

沈清沉用手拍打着面前的人胸口,暗暗骂道:“为何方才不肯开门……?”让她等了那样久。

可张之儒却疑惑地挑起眉,突然释怀地笑。

原来她不是不在乎他,只是敲错了门。

张之儒紧紧地护着怀里的人良久,不肯松开手,好像她只是一场梦。只要他松开手,她便会随风散了。

他绝不会容忍她离开他了。

“你不生本宫气了?”沈清沉被他搂在怀里,紧得快要窒息。她抬眸看着他摇晃的脑袋,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
他哪敢生她的气?难道他当真不怕被抛弃了吗?

次日,众人退了客房,许段笙反复催促着沈清沉上马车,却被她拒绝了,“再等等。”

等什么?

看着那令他牙痒痒的脸,许段笙才知道,沈清沉要等的人是他。

怎么会……?

他明明要那杀手对张之儒狠下死手,如今张之儒却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,还能甩着他那狐狸尾巴魅惑他的妻君?怎么想都觉着心里恼怒,可他却只能挤着笑意,任由自己的妻君接那狐媚妖子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