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度过一夜,沈清沉睡得格外安稳。

虽然身上仍然背着一桩案子要破,可不知怎地,昨夜她睡得格外的沉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,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睡得真舒坦。”

她拾搂着衣物,起身梳头才出门见客。到底不是自己家,是在宫中,她再怎样不想注意仪容,还是不得不顾忌皇家的颜面。

可推开房门,见内殿却空无一人,“郁山呢?”李崎向来我行我素,又注意君臣礼节,多半是守在屋外。可曾郁山不同,昨夜她让曾郁山在偏殿睡下,今日起床却找不到她的踪影。沈清沉几乎都要将整个永宁宫反转了,也没找到曾郁山的身影。

她长叹一声,这戏子终究是不得安定的动物,哪能勉强囚为笼中雀呢?

沈清沉只好作罢,起身吩咐李崎备轿去旗安银号。

旗安银号与这件案子绝对有着莫大的关联。

那银号所处的地段优越,附近住了不少达官贵人,“只是间银号,有必要用这么贵的地皮吗?”沈清沉不解,银号在哪里开不是开呢?偏偏这样奢侈?

“你们掌柜呢?”李崎掀开门帘,先一步踏入银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