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稀客。”方从房间出来的曾郁山见沈清沉自顾自坐在她的座位上,忍不住打趣。
她褪去一身戏服,倒也显得英气许多。
沈清沉见她醒来,自然也不客气,“这医书是你的?”
“只是放在我案台上,便当作是我的了?”她生得一副伶牙俐齿,若说她不是靠着嘴巴吃饭,那才真真叫人不可置信。
被怼的沈清沉哑口无言。
诚然,这书只是放在她的案台上,这戏班子的所有人都可以从这后台过,从她案台上取走这书。若以她在公共区域放置的这本医书来定了她的罪,实属有些草率了。
“可是医书,”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,沈清沉回过头,却见虞鸢从营外走来,“不是向来都是郁山的挚爱吗?”
曾郁山恶狠狠地瞪着虞鸢,像是恨她出现得不合时宜,咬牙道:“从前是。”
“从前是?”
第23章 戏子自燃案(四)
从前的曾郁山, 爱好医学,闲暇时看些医书。
戏班的戏子病了,为了省两个钱, 都是去寻曾郁山。
找她要些药方,而后再去药材铺取药。
自带的方子,自然比那大夫替她开方省钱。
“为何现在不喜欢了?”沈清沉不解, 按理来说, 她这般爱好医学, 又能替戏班的戏子治病, 虽未系统地学过些医学知识,倒也实现了她的价值。
若非某些变故,她不会就此轻易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