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沉脑海的推理突然好似被什么绊住了脚。

还差了什么…

“每个戏子,都会有谢幕的那天。”那花旦不知为何,忽然抬起头望天兴叹。

或许是故友的死让她这般感慨。

又或许是她对前路的渺茫。

“斗胆请问公主,”那人又垂下眸望沈清沉,“如今可查到疑凶了?”

“疑凶?”

沈清沉更觉这花旦古怪。

她的话语似乎从来没有提过这是个凶杀案。

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她未有再理会这曾郁山的追问,只朝她方才坐着梳妆的案台走去。那案台上摆满了些闲杂文谈,还有些诗集和药书。

“没想到,”沈清沉故意将嗓音提高,好吸引围着曾郁山唠家常的众人,“曾郁山是这般喜好读书。”

“是呀,郁山若当时可与我一同科举,说不定也能考取些功名。”虞鸢附和道。

“那她为何不去?”

“郁山不好功名,”她心不在焉地捋着水袖,抖搂着手,“只当是兴趣罢。”

沈清沉将信将疑,上下打量这花旦。

若她当真如她口中那般好学,又热爱文学,怎会甘心在这戏班子做个花旦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