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不能是绑定了换脸系统吧?
“妙哉。”她欣赏虞鸢自荐的胆识,却更倾佩她这等出神入化的手艺,大方地将她纳入麾下。
以后若是需要些卧底等角色,她便派上用场了,一想到这,沈清沉不自觉地在脑中脑补万字卧底剧情:
十年,人生有多少个十年……!
再回过神,便是许段笙牵着她的手游夜市,“这民间这般热闹,若我两只不过是寻常妇夫,便也能日日牵着手逛闹市了。”
“休要说些胡话,本宫难道陪你的时间还少吗?”
那人却愣神,回身牵起她手,用食指在她手上闷闷画圈,眼角似要沁出泪来,“段笙只不过是想独占公主罢。”
绿茶的杀伤力总是这样巨大,沈清沉自也招架不住,“是是是,今夜都由你独占,莫要将嘴瘪作茶壶样了。”日夜看他撒娇,说些不似夫道人家该说的胡话,沈清沉却也不觉腻,多半是他这张俊俏销魂脸的功劳罢。
“都来看戏班子耍活咯!”路上行人听那吆喝,便都拥上前去。
有人甩着碗碟作杂耍,有人用脚顶着伞翻转半日未落,但说到打赏最多的,当属那会喷火的小伙。
那小伙皮肤黢黑,嘴里含着油水不时从嘴角滑落,手持着火把,只用嘴一喷,那火把便将喷出的火油引燃,壮观极了。
“小娴,再添些来。”那人接过旁人送来的酒壶,里面装着大抵是些火油罢,他用嘴咬下壶嘴,将那壶中油蓄在嘴边,又做着同样引人注目的喷火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