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云摩挲着下巴,沈清沉便知她这话术属实奏效,可等她思忖半晌,却又眼下一沉,“只是这……一众大臣皆为科举考取的功名,若以长公主身份空降大理寺的第一把交椅,只怕会惹众怒,犯众憎。”

“诚然,既如此,何不另立部门,独力于制度,另作臣女手下管辖呢?”沈清沉早已料到会有这一问,既然领导发话,她便顺理成章将这方案呈上。只提出问题,领导或许不会理会,可若有切实可行的方案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
“既然大理寺沉儿用着顺手,那便去寻一二帮手罢。”没想到这母上对自己甚是大方,连这种探案的精英苗子也可以随意取用,沈清沉不禁赞叹这原主除了这身子不好,那简直是哪哪都好。

自穿越以来,沈清沉侦查数个案子,最令她头疼的莫过于嫌疑人与死者的背景。

因此,她在大理寺挑选的都是些消息探子。

“虞鸢参见公主。”沈清沉随宫人前去参看这大理寺,却被一袭红衣拦下,“虞鸢斗胆自荐。”

她只用簪将发盘起,脸型十分凌厉,单膝跪下眼神坚毅地望着沈清沉,“你…?是男儿身?”

她的声音粗犷,再看她清晰的下颌,很难将她与女身联系。

“非也。”只见她将簪子取下,青丝披于肩上,又从颌下将脸撕开,露出一副柔和女相,那声音也随之变化,虽非清甜嗓音,却与那粗犷声线判若两人,“下官乃女儿身。”

未等沈清沉收起诧异眼神,一旁的许段笙便已拍掌叫绝:“此等法术,段笙只在戏法班子见过,当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
如他所言,沈清沉也觉此人是人才一等,“你可还有第三张脸?”

只见她一挥衣袖,撤步回身,脸上便又出现一张新的皮相,“只要殿下需要,即便是千万张脸,虞鸢也能变来。”

沈清沉上前去摸她下颌,却未能寻来那脸的接缝,她又仔细勘探,始终无法识破这戏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