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此次回宫虽说是领赏,穿着却不高调,身边也只带几个宫人贴身伺候。
来往行人未能认出身份也属正常,更何况是路上行窃的孩提。
“算罢,”她伸手抚许段笙胸前起伏,好让他快些镇定,“银两够用便是了,休要跟孩童计较。”
沈清沉望向方才孩童远去的地方,她也厌这些勾当,只不过这民间不安生,她也早已察觉。
作高位者,既无法为其取一二公道,便当是施舍些银两,叹声作罢。
自大婚后,这便是许段笙二入宫闱。
宫人驱马车接二人入宫,他掀起帷帘看路上风景,“希望此行休要闹出什么岔子才好。”他看着在他肩上熟睡的沈清沉出神,伸手抚与他十指紧扣的手,“多希望能与陛下待得再久些。”
许段笙将头微微侧过,脸颊倚着她头,直到马车停下,他才不依不舍地抬起头,摇晃着牵她的手,“殿下,该下车给母上请安了。”
沈清沉迷糊地睁开眼,嘴里呢喃:“嗯…?我还想再睡会。”她已许久没有这般放松地睡懒觉了,她发觉似乎只有在许段笙身边,她紧绷的神经才能放松些。
她也开始有些依赖他了。
许段笙听她嘴里黏糊声音,自觉她似三岁孩童,不由得嗔笑:“陛下休要说些呓语…这可是在宫中,让人听了去可是要闹笑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