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如今系统存在,鬼怪也便可存在了。
她开始害怕触碰那扇门,她怕推开门后便是另一双赤红的眼,又或者是苍白的脸。
“公主~你说过的~你!我可以依靠你的!”门口传来醉鬼女人黏黏糊糊的嗓音,可沈清沉却认得,那是李崎。
“怎喝的这般醉。”她话里虽满是嫌弃,却也上前扶着,将那主仆之礼抛之身后。
沈清沉将李崎扶到床上,又替她褪去了鞋,替她解开一直缠绕在手的绷带。
绷带本是她用来固定手腕与手掌,以免扭伤或发炎的,久而久之便也成了她身上的一部分。
绷带下是密密麻麻的旧伤,刀刺、烫伤、鞭伤等,种种旧痕上又长出新的血肉。
从前之事也与她的旧伤一起掩埋在这绷带之下。
“公主……公主……”她嘴里呢喃,沈清沉也伸着手任她握着,不时应道:“在,我在。”
趁她酣睡,稍作平静,沈清沉便要了热水,替她擦汗,“夜里的风唬人,这般多汗便是要感风寒的。”
“李崎~你在哪呀~”门口的陈孝霖握着酒壶,跌跌撞撞地倚在门沿,见门敞着,便又一瞥,迷瞪着眼跨过门槛,“你在这呀~”
“……”沈清沉无奈,别人的团队那是坐山的虎,敏捷的豹,我家的怎就是那醉酒的鬼,胡闹的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