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对称客房却未曾有人入住,这陈公子便只剩在老者这间客房被吊死的这种可能性了。
毕竟老者上下楼梯尚且需手撑扶手,断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此尸带至三楼,在从楼上丢下。如仅仅只是打好绳结,又利用其对酒精严重过敏的体质使其昏厥或休克,将其吊死则显得可行性高得多。
可当沈清沉问及动机,他却又静默许久,半晌才应道:“为了赎罪。”
但无论众人软硬皆施,再如何逼问,他也不愿再说出半句。
“系统提示:恭喜宿主完成任务,获得【寿命】20天。
剩余【寿命】为:57天。”到底是自己亲自调教过的系统,连奖励也慷慨得多。
明日便是罗睢下葬的日子,在公沈清沉也想代表朝廷恩恤子民,在私她也不想留罗允弈一位女子独自操办这丧事。她的年纪在古代虽也可独当一面,可到底只是与陈孝霖相仿的年纪。
夜里寂寥,沈清沉没敢再靠近那扇窗,只可倚在床边闭目养神。可偏偏也不得安生,陈公子那充满血色的眸如影随形,她逃到梦里,逃进思绪里,也未曾逃掉。那双眼只怔怔盯着人,令人发怵,上吊身亡而眼下出血因死后抛尸下楼显得似是能流动,从他眼角、眼睑处缓缓渗出,猩红的血色仿佛能将她吞没。而后又化作孤魂,守在每个寂静的夜,与天上永远不能落脚的雁鸟一般。
无论沈清沉怎样歇斯底里地吼,那双眸都挥之不去。
静夜的风声,腐朽的木板吱呀声,楼下宾客不时讨要酒食的吆喝声,还有挥之不去的尸臭与死者的冤魂。
“砰砰——”
沈清沉被吓得一颤,原是门口的叩门声。
她虽知这世上没有鬼,转念一想,更没有甚么“延年益寿”系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