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张之儒被李崎与陈孝霖架着半自愿地来到老者房门前,咬着牙闭目做着思想准备。
可里屋却似等不及了,屋内突然传出痛苦的呻吟声,紧接着,是椅子落地声。
“不妥!”沈清沉命李崎撞开了门,却见那老人用绳索吊在房梁自缢,奄奄一息。
这客栈统共有三层,唯独是老人所在的这一层靠近屋顶,才有了房梁。
张之儒上前托起老人的双脚,却仍然使不上劲,陈孝霖也赶忙搭把手。
沈清沉则是将倾倒的椅子立起,正正的放在原地,将绳索解下。
解下绳索的她却没有着急下来,倒是伸手去摸房梁上绳索悬挂之处,有些许木屑的掉落。
可仍然还是不够清晰,她便唤李崎:“本宫够不到,阿崎你来看看。”
正要提裙下椅,李崎却跳上衣柜顶,紧接着翻上房梁,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蹲在沈清沉头顶上。
“……不愧是阿崎。”
她用手抚摸房梁,唯有用来悬挂绳索的这一处灰尘较少,且范围较大,相信是自缢时不自觉挣扎留下的印记。“不对……”沈清沉将脸皱了起来,苦恼道:“可方才由听到椅子掉落声,直到进房间,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又怎能留下这么大范围的印记呢。”
清风从窗卷入,她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查看窗台。“果然,”窗台上有绳索隔断的细丝,还有长时间摩擦造成的细小凹痕,“陈公子是在这里遇害的。”
这时众人才发觉这房间有股难以忍受的恶臭味,张之儒不解:“可老者连上楼都需搀扶扶手,又如何将他勒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