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闪烁的眼神却听此一言变得镇定,沈清沉得到肯定的答案又迅速远离,“只是玩笑话,莫要当真。”
他捂着通红的脸悻悻然退出沈清沉的房间,烧红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只觉今日公主怪异。
“但也不赖。”他想,公主于他而言是神圣的,却又爱民如子,体恤子民,恍如那下凡普渡众生的神女。
神女的心意是不能被随意揣测的,倘若众人皆能明白她的心思,那岂不人人都成了神?
他自顾自地在心中安慰自己,好抚去方才受撩时的惊吓,那与他心中的公主相差甚远。
公主身上有着温润的书香气,在她身边待久了仿佛人人都会被她吸引一般,他愈发笃定这位公主有神力了。
他的脸颊温度似是能透穿他的手掌,他摸着自己滚烫的双颊,夜里第无数次回想起沈清沉玩味的眼神。
直至彻夜未眠,窗外的暖阳透入,“共侍一妻……也未尝不可?”
“张仵作,起早吃些早饭吧?”陈孝霖在房门轻叩,却见他顶着偌大一双熊猫眼走出,“昨夜有贼人夜袭客栈?”
他轻叹着摇头,昨夜客栈虽确有贼人,可那贼人,却是偷心贼啊。
沈清沉的脚刚从房门踏出,他便忽然转身进了房猛地关起房门。
“?”她一脸茫然地看向陈孝霖,陈孝霖也无奈地摇头。
张之儒靠着门听屋外动静,脚步声渐远,他也便安心推开房门,却正好对上沈清沉疑惑的眼神,“你很怕我吗?”
他被吓得抖了抖,又支支吾吾望着地面细声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沈清沉点点头,似笑而非,转身下楼。
对侧一着素衣男子也随两人下楼,张之儒认得,那便是那日刚到客栈撞上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