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杀害老庄主的凶手。

不,那目标也许是她罢。

可如果是她,又为何她并未受刀伤,只是受了些烟尘呛肺?

又或许,在她晕倒以后,老庄主与凶手又发生了什么……

她不敢再细想了,她快要疯了,紧绷的神经与她如纸薄的命一般,都快要崩溃了。

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,惶恐的眼止不住地四处瞟,过呼吸导致的手脚震颤就像她的人生一样不受控了。

随后却又转化成了荒唐的笑,她笑了,笑这一切都那么莫名其妙。

她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,也许偶有烦恼与失意,也许这世界并不尽人意。

可她还能认识自己,她还能找到自己,她还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
——而非系统的一句话,皇帝的一时心情。

她夺门而出,拖着过度呼吸到将要晕厥的身子奔向山崖边,她想死。

“唯有这样,唯有这种方式,我的命才能掌握在我的手中。”她讪讪笑着,笑声愈发猖狂,仿佛是在与天下挑战帖。

“你输了……你输了!”她发了疯地大叫着,眼泪却止不住地奔向她逞强的嘴角。

发红的眼眶底下满是恨意与这半月余积累的不满,待到眼泪流到她已无知觉,她才冷哼了声,闭上了眸往那山下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