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沉深觉再这样静静地走下去,她的脚趾势必要将这幽州扣穿,便也飞速运转着大脑寻找话题。

思来想去,却也只憋出两字:

“婚否?”

两人相顾无言,张之儒错愕的神情更是让沈清沉想立刻钻到地底去。

“否。”

她突然有些恨这男人的耿直,他的回答无异于又将两人拉回到这个尴尬的问句上。

可她刚想开口转移话题,张之儒的那耿直气便又杀了出来:

“婚否?”

“……嗯”沈清沉彻底崩溃了,她甚至无法分辨这张之儒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真的耿直,只能怔怔地应着。

“喔……”张之儒点点头,突然却又停住了脚步,诧异地喊了句:“啊?!”

“?本宫成婚之事不是雒州皆知的事吗?”据她所知,许段笙是以冲喜为由嫁入寿安宫,成了这砚国驸马爷。而原主当日则是体力不支数次晕厥,由那红娘搀扶着行了礼,这才成了婚。

虽无平民观礼,这事却早已传遍了整个雒州。

“也许彼时小民刚到雒州,未能得知此事。”他也知自己问错了话,只草草结束了话题作罢。

无法忍受尴尬的沈清沉只好找借口早早回了客栈,在房中来回踱步。可却始终无法冷静下来,她只拍拍自己的脸颊,捂着耳朵不停念着:“明日与老庄主一聚取了记录便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