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坐在对面的太子听后拍案而起,“母上岂能如此儿戏?”

皇帝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态,又抿了口酒道:“也许是朕酒气上脑,一时糊涂了。”

这下可就轮到沈清沉不乐意了,到嘴的大肥鸭怎能就此飞了去。她可还盘算着怎么任务外包利用系统刷寿命呢,“看来太子对本宫意见颇深啊。”

两人的火药味作为母亲的都不需要用鼻子嗅,光是一翘尾巴便知,“好了,你们两姐弟都老大不小,各自有家庭了,还是喜欢这样争吵。”一旁沈清沉的生父梁皇后也出来打圆场,举着杯说:“对对,今日是为殷大将军庆贺的日子,莫要说那些扫兴的话。”

坐在许段笙右侧的韦国师也附和着举杯,“诶,是啊,殷大将军呢?”

“末将来迟。”女人头顶高马尾,束以银制华胜,胸前札甲看着十分厚重。

一旁的官员起身敬酒,才惊觉那人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大,健硕的臂膀将两侧披膊支起,力量十足。

也不知为何她的目光突然投向沈清沉,却又闪烁地躲开,继续与其他官员相互劝酒。

酒足饭饱,困意渐起,沈清沉偏着头倚靠在许段笙肩上。

晚风将满园的花香带过,她也将沉溺在这温柔乡中,她已经许久没能这样放松了。直到许段笙轻拍她膝,她才缓缓醒过来,“要不段笙陪公主在宫中走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