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,她打了个喷嚏。
身后的许段笙巴巴地追上,为她披锦裘,嘴里不时念叨着:“殿下,小心凤体才是。”她依旧只是应着,愣愣站在原地看许段笙小心翼翼替她系好衣带整理锦裘。她看着他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将绳扣穿过,仔细系带,又站到她身后揭起长袄,抚着暗金刺绣道:“怎会把这样好的图样勾破,殿下真是,待回宫可得将长袄脱下给段笙好生修补才是。”
“走吧,母上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她从身后握过许段笙的手,拉着他快步向御花园。
路上许段笙都未有再出声,待到入座才张嘴道:“殿下的手,很温暖。”
他替沈清沉扫去肩上细雪,将她身上的衣物整理好才肯入座。这些本该由侍女做的,但他却也习惯了伺候原主,并不觉有何不妥。
“皇姐怎来的这样迟?”沈清沉刚落座,对面的太子便忍不住要挑刺。
他打小便把原主当作宿敌,他恨原主承欢膝下,恨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万千恩宠。
即便如今一切都成泡影,他也未曾想放过沈清沉。
“皇弟说笑了,本宫可未曾听说你有这般想念我。”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,可若能恶心到他也未尝不可为。
“朕最近听闻沉儿喜欢上了探案,”坐在中央的皇帝开口,她面态祥和,语气就似寻常家宴唠家常一般,“可要朕提拔沉儿为慎刑司司长,一尽探案兴致?”
沈清沉正惊讶于司长岂是一句话便能做主的事时,周围的官员竟也并未反驳,想是这种事在原主身上没少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