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孝霖也睁着汪汪圆眼看沈清沉,问道:“所以说,我们可以释放神女了?”
“不行。”陈孝霖又失落地垂下了头,显然她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,“这样的犯人一开始或许会满足于偶然发现的尸体,以此制作流言满足敛财的需要。可如果热潮褪去,大多都会因不满落差而开始杀人。”
“公主,这张画卷…”李崎语气慌张,眼神也开始闪烁。
她疑惑地接过李崎手中画卷,却惊觉此画卷中的尸体并非此前两案的受害者。
“不满足落差而开始杀人…?”两人无意识地重复着沈清沉的话语,而后陈孝霖更是直接扑到李崎怀中,瑟瑟发抖。
寒风吹打屋外枝叶,“啪嗒”声不绝于耳。
沈清沉也被突如其来的凉风撩拨,打起了寒颤,她看向一旁的眼神与张之儒对上,看那人目光闪烁。
“殿下可是觉着寒冷……?”他将身上的棉衣掀开,露出下缘狗啃似的布衣。
“……非也。”
…
云絮游移,她倚着窗闭目养息,汤婆子在腿上躺着。天虽稍有暖和,微风却仍阵阵拂过她的发丝,她便这样不知睡了多久。
草木熏香乘着风在殿中肆意蔓延,沈清沉睁着睡眼,顺着香气寻去,却对上一张精致脸庞。许段笙狭长的眼尾微微上翘,眼睫毛却乖顺地垂下,他故作震惊含笑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