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舟把我的那两套安置房换了锁,自从咱们那次从安置房出来之后,我到现在都没进过门呢。”
“说问锦舟拿钥匙,我也就见了工人一面,就再没见过,工人说他们也见不上锦舟。”
“你说说,就这么大点儿地方,咋就见一面这么难?”
“房子虽然在装修,可我见不到锦舟,我心里没底啊!”
江槐挠了挠几乎谢顶的头发,气急败坏的蹲在地上,大口大口抽烟。
江毅舟这算是听明白了,原来是锁被换了。
可江锦舟为什么要换锁呢?
江槐也想知道,可就是见不到人,这搁谁谁不愁?
江毅舟双手掐腰,站在太阳底下,无奈又无助。
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锦舟现在忙,肯定是在忙工地的事,不然咱在工地上打听打听,看江锦舟负责哪一块儿?”
江槐随手捡了一块儿废砖头,用力砸在地上,“现在到处都在盖房子,工地这么多,咱去哪儿打听去?”
“况且他到底是在林县还是在镇子上,这都不知道,咋打听?”
“那你说,咋办?”江毅舟也开始不耐烦了。
“你说家里厂里都找不到他,安置房他也不去,你说除了到处打听,还能有啥办法?”
“好歹他是个包工头,他要是跟咱们一样的小员工,你就算打听也打听不到!”
江毅舟随手一挥,所指的地方到处都是搬砖和水泥的工人。
他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,到现在他都没把人认全,更别说打听一个人了。
江槐捏着烟头又猛吸了两口,最终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,只能听江毅舟的,慢慢打听。
趁上厕所的时间,找隔壁工地打听,趁吃饭的时间,到隔壁的隔壁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