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槐现在心情很差,不太想理她,进屋后,摔门上锁。
周云:“……”
这是怎么了?她说错了什么吗?
难道是在江锦舟那里碰壁了?
算了,不能逼太急,还是缓缓再说吧。
周云默默走进厨房,把做好的早饭端出来放在石桌上。
“爸……饭放桌子上了哈。”
然后端着洗衣盆洗衣服。
江槐换上工作服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一直在琢磨江锦舟到底去哪儿了。
琢磨了一阵,看时间不早了,他也没胃口,直接出门去上工。
周云看着他的背影,感觉莫名其妙。
突然生气,饭也不吃,她也没招他没惹他,干嘛对她甩脸子?
江槐一天都心不在焉的,搬砖的时候,差点儿砸到脚。
“爸,你干嘛呢?今天你是咋了?咋活都不会干了?”
江毅舟见他不对劲,只随口问了一句,江槐直接摔手套。
“还不是为你这个小兔崽子!”
“自己儿子不管,还得老子操心,到现在,一个多月了,我连门都没进去过,我能安心干活吗我?”
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?江毅舟根本没听懂什么意思。
“什么门都没进去过,啥意思啊?”
江槐从兜里拿出烟,快速点燃,深吸一口,脸上满是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