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珍装了一会儿,觉得没意思,就停了。
又问:“你为啥不让秀兰回家?你问过她了吗?”
江锦舟抬手,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自己翘起来的小腿。
“没问,但是我要在林县,她就得在林县,我得跟我媳妇儿和孩子在一起!”
“那调料厂过年不是放假嘛,你也回家不就得了!”
“不回!家里太冷了!”
又是这句,薛淑珍气的拍床:“都是同一片天,为啥你总感觉家里冷,林县不冷吗?”
江锦舟懒洋洋道:“不冷!林县就不冷!”
薛淑珍快要被他给气死了。
“为啥?!!!”
江锦舟:“我说林县不冷他就不冷,没有为啥。”
好气人的回答,他说天不冷就不会冷,他感觉哪里冷就哪里冷!
从上窑村到林县,左右不过三四十分钟的距离,同一个冬天,同一个纬度,他就感觉林县不冷,这是什么歪理?
薛淑珍咬着牙,气到说不出话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个冤家!出生就是为了气她!!!
“你爱回不回,不回去我也懒得伺候!”
“到时候可别让秀兰说我不伺候她月子,到处嚼舌根子!”
江锦舟抬手,指尖随意扫了扫额间碎发:“不会,她哪有那闲工夫。”
“就算有,她也没这个歪心思,不要把她和那些乡下爱说嘴的老太婆相提并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