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淑珍拍了一下被子道:“冷啥冷,总有生到腊月的孩子,就她知道冷?”

“再说了,难道在林县就不冷了吗?你烧了炕是咋滴?”

“人都是回家坐月子的,哪见过在外面坐月子的,还正赶着过年,不回家多让人笑话!”

江锦舟满脸烦躁:“我说不回就不回!”

“今年她坐月子,就不回去!谁愿意笑话让他笑话去!就算笑掉大牙,我也少不了二两肉!”

他们的房子里有暖气,比老家暖和多了。

而且热水也方便,肯定要在林县坐月子的。

薛淑珍没去过他的家,所以根本无法理解。

“你这死孩子咋这么犟呢你?人坐月子都是在老家坐的,胎盘什么的,都要带回去!”

“你不回家你去哪儿?你把胎盘弄哪儿?难不成收在你出租屋啊?”

“你个死孩子啥都不懂,还在那儿犟!”

“家里啥都有,我都准备好了,你在林县干啥都不方便,乖乖听妈的话,等秀兰出院了,把她送回家。”

“到时候让你嫂子先帮忙照顾着,等我回去了,我伺候她月子,她也算咱江家的人,不能老麻烦你丈母娘啊。”

“不然到时候她该说嘴了,说我不管她闺女月子,到时候传到十里八乡,我的面子往哪儿放?”

江锦舟面色阴沉,依旧是那三个字:“不回去……”

拉着长腔,丝毫不退一步。

薛淑珍被他气的捂胸口。

“哎呀天呐……你个死孩子,你要气死我啊……”

“不行了,我心口疼啊,我不行了……”

江锦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装的,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