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槐最不乐意听她这种败坏人心的话,勺子敲的梆梆响。

“你这脑子转的可真快,一般人都跟不上!”

“我都不知道,那有些一辈子都没生过孩子的夫妻,人家都是出去想跟谁搞跟谁搞吗?”

“也不知道你这脑子咋长的,谁到你嘴里都是脏的!”

“你就不能盼着闺女好吗?”

“当初说咱的房子盖成,让闺女回来住,可你呢?压根儿就不提这事儿!”
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管你闺女后半辈子,你这整的,谁敢娶?谁娶谁就是对咱家有企图。”

“人家王铁蛋一个月赚八九百,最高能赚一千多,人家能对你有啥企图啊?”

“你到底有啥可企图的?你这人真是的,唉……”

薛淑珍一听王铁蛋这么能赚钱,切菜的刀差点没掉脚上。

“啥?一个月能赚一千多?他是干啥的啊这么能赚钱?”

“跟锦舟一样,卖化肥的,听说他是乡镇代销点的经理,杨金宝说咱锦舟是县级经理,锦舟比他赚的还多呢。”

一提到江锦舟,薛淑珍一点做饭的心思都没有了,因为她已经半年多没见过自已儿子了。

上次回来,还是过年的时候,要喊杨金宝和刘鹏凯去林县,这才在家里待了两天。

不,准确的说,应该是十四个小时。

因为他每次回来都是半夜,回来就睡觉,睡醒就出门,也不在家吃饭,等再回来的时候,又是半夜了。

她连十句话都没说得上。

如今听到儿子居然当上了经理,还能赚那么多钱,她笑的合不拢嘴。

“锦舟真当上经理了,他不是干机修的吗?”

“早就不干了,听说他搞个什么机修培训,给厂子里培训了一批机修队,然后自已又去当销售经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