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告诉薛淑珍后,她十分惊讶,又有点儿不愿意。

“她是不是对咱家有啥企图啊?”

江槐愣住了,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

“咱家有啥可企图的?”

“你看咱家这两层楼,旁人一看就知道咱家有钱,要不是有企图,哪会娶个带两个孩子的神经病?”

江槐皱眉:“你这当妈的咋说话呢?啥叫带两个孩子的神经病?”

“咱闺女现在都是正常人了,你不去看就算了,少在这里瞎说!”

“真哒?她变正常了?不骂人了吗?”

“她本来也不骂人啊!”

“可她骂我!”

“那是你活该!”

“啧!滚一边去,会不会说话!那个姓张的都知道咱闺女带着两个孩子,为啥还愿意让他儿子娶咱闺女啊?”

“那是咱闺女长的好!”

“放屁!我才不信,老实告诉我,到底咋回事?”

在薛淑珍的逼问下,江槐把王铁蛋的隐疾告诉了她。

薛淑珍听罢,仍旧是一百个不愿意。

“他这是以后都不会生了啊,这男人要来干啥?”

江槐手里拿着勺子,听到这话用力往锅上磕了一下:“丹月都俩孩子了,还生什么生?”

薛淑珍切菜的手停下,转身过来专注的跟江槐理论。

“俩人结婚,不生孩子怎么行?孩子是夫妻俩的系带,如果没孩子,结婚跟没结婚有啥区别?

那王铁蛋不是想跟谁搞就跟谁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