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各人都是寒窗苦读,历经千辛万苦,挤过独木桥的人,谁都明白,科举这事,除了靠自己苦心读书之外,家人谁也帮不了忙。若说命格之说,在座的人都信上几分的,但若是说妻子命格让科举不能成功,这就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在座的人都摇了摇头,相视一眼,各自散开,找相熟的人去散播最新的消息去了。
唐闳听着身后的动静,嘴角微翘,垂下眼,遮住眼底的讽刺,面上又是一个憔悴的老父亲形象。
只是这陆家的名声,呵呵……
山阴城不大不小,不过几天时间,陆家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城内。原本赞不绝口的陆家三郎,现在谁提起都摇头,就是有那动心思的,想到那传出来的话,也歇了心思,毕竟想和陆家这样的名门望族结亲的人家,谁不是把自家的女儿放在手心里捧着的,可不能让女儿落到个唐家女儿的下场。
那唐家的女儿,姿容绝丽,行止有度,满腹诗书才华,这样的可人儿,陆家都看不上,那,满山阴城真没有人了……
提到唐家的女儿,多是惋惜不已,语气中多见垂怜,可惜好好的女儿被陆家耽误了一年,幸亏还没有孩子,这再嫁倒不是难得……
唐婉名声在外,闺阁时期就引得山阴城内众多的公子上门求亲,就算现在和离归家,也有不少动心的人,想要求娶的……
消息传到陆家,刚从外地回来的陆宰瞠目结舌的听完汇报,醒过来,直接摔了杯子,痛骂了老妻和三子。
陆母犹自不平,“我是为了三郎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