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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现在这般,当着许多人的面,她口无遮拦得贬低昌平侯府。

是,昌平侯府是破落户,是烂到了骨子里,但是这不是太后在众人面前该说的话。

太后却道:“当年你弟弟的死,哀家从来没有追究过,也不想说什么。但是他只留下永嘉这么一点儿骨血,你若是还想欺负,那哀家绝对不能坐视不管!”

“母后!”皇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您在说什么?你是觉得,当年是朕害了他?那是朕的亲弟弟,朕怎么能做那种事!”

太后也自觉失言,脸上有些讪讪的,但是想起永嘉还是寸步不让:“皇帝,你若是想把永嘉嫁到昌平侯府,哀家绝不同意。”

皇上脸上闪过失望之色,不近乎绝望,冷声道:“既然朕给的说法母后看不上,那母后就自己决定吧。至于谁是始作俑者,这件事情以后自会有分晓。永嘉的亲事,为了,为了避嫌,朕不参与,免得母后又怀疑朕别有用心。”
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
太后愣住,随即怒道:“皇帝!”

皇上却“砰”地一声把书房的门从里面摔上,怒道:“以后谁再让后宫的人闯进来,朕砍了他脑袋!”
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被身边跟着的人好容易劝走。

皇上也气得要命,在屋里走来走去,对沈牧之道:“朕真是做梦也想不到,有朝一日要被亲生母亲安排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。”

兄弟两人感情很好,所以当年弟弟战死沙场,皇上也有很长时间的悲伤,难以走出来。

之后永嘉公主骄纵跋扈,皇上不是不知道,但是还是纵容她,看得也是她死去的父亲份上。

没想到,太后竟然一直在怀疑他。

皇上不可谓不受打击。

沈牧之没有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