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牧之!”太后道,“哀家想见个阉奴,皇上都要推三阻四,看起来哀家真是老了,没有用处了!”
皇上道:“母后此言差矣,什么是阉奴?沈牧之是朕亲自册封的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“那就不是阉奴了?”太后冷笑,“哀家从前就听说,你不知道被谁灌了迷魂汤,对这个沈牧之宠得不像话,任由他给你进谗言。哀家原本不相信,只相信你,却没想到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。你竟然为了他,拂哀家的意!”
皇上听着太后情绪激动的控诉,冷声道:“母后所言差矣。沈牧之是朝廷命官,现在母后站的地方是御书房。后宫不得干政,母后难道忘了?”
太后的脸色顿时涨得紫红,没想到皇上会当众打她的脸。
她可是皇上的亲生母亲!
“好,好,好,”太后道,“好一个后宫不得干政。皇帝,哀家问你,永嘉的事情,你怎么说?那可是你弟弟唯一的骨血!”
皇上道:“朕正在命令沈牧之彻查。母后若是想尽快查出元凶,就还是回慈宁宫等着吧。”
太后现在听不得沈牧之这个名字,一听就火冒三丈。
“沈牧之去查?贼喊捉贼,皇帝你真是个好伯父!”
“母后的意思是,这件事情是沈牧之所为?”
“是他,就是他!”太后也开始不讲理了,“永嘉和哀家说,除了沈牧之的夫人外,她再也没有和别人有过矛盾。”
“那她可曾告诉母后,”皇上冷笑,“到底为什么得罪了沈牧之的夫人?”
“你…你到底在帮谁说话?永嘉不是你亲侄女吗?沈牧之,你为什么要偏帮那个阉奴!”
“朕谁也不偏帮,朕要的是证据。”皇上道,“我知道母后心疼永嘉,想尽快查出真相。朕这就让人去查;但是母后如果还要插手,那这件事情,朕就没法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