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她今日那样,以后会躲着你吗?”沈牧之问。
谢欢颜:“…不会。”
“要是被她欺负了,心里舒服?”
“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就打。”沈牧之道。
谢欢颜:“…”
霸气侧漏,可是那是公主,不是什么路人,就是沈牧之这个锦衣卫指挥使,在永嘉公主面前也得老老实实行礼。
“万事有我。”沈牧之大概怕她不相信,淡淡道,“你看刚才我说什么了吗?可是皇上还是向着你。”谢欢颜愣住了。
好像真的是这样,刚才永嘉公主被皇上骂得一愣一愣的…自己这个打了人的却全身而退,甚至还被皇上关心,亲自叮嘱找太医。
“沈牧之。”谢欢颜忽然道。
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皇上对你真好啊!”
谢欢颜可不会自恋的认为,皇上今日维护她是因为她长得多么讨人喜欢,分明是爱屋及乌;她是占了沈牧之的光了。
沈牧之微笑:“是。你记着,皇上对我的好,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。所以你只管放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因为我对你,也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。”
这样推理下来,皇上就可以无限制纵容自己了?
虽然结论荒谬,但是谢欢颜想到这些还是忍不住乐了。
“高兴什么呢?”沈牧之忍不住刮刮她的鼻子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和她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是想动手动脚,没有男女之情那种,就是想靠近她,和她更亲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