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公主抚着胸口半晌都没缓过气来,听见她这般恶人先告状,差点气昏过去。闹成这样,自然惊动了宫中的侍卫,皇上和沈牧之也闻讯赶来。
永嘉公主瞬时变成了柔弱的小绵羊,哭得快晕过去了。
谢欢颜则对沈牧之眨巴眨巴眼睛,然后一脸无辜地道:“相公,宫里混进了个假公主,还要打我的脸。”
沈牧之淡淡道:“她是真的公主。”
谢欢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“天哪,竟然是真的公主。可是公主也会骂人是泥腿子吗?我还以为公主都是端庄高贵的呢?怎么,怎么和我们村里那骂街的泼妇一样。哎呀,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?公主不会和我这个不会说话的泥腿子计较吧。”
永嘉公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皇,皇伯父,您,您要为我做主啊!这个女人,竟然敢打我!”
没想到,皇上皱眉道:“永嘉,你有没有说她是泥腿子?”
永嘉公主对上皇上威严的目光,到底没敢说自己没说过。
她不知道,皇上为什么要偏向谢欢颜,自己才是他的亲侄女啊!
“身为公主,一言一行当为表率。”皇上威严地道,“泥腿子怎么了?我们祖宗不是泥腿子出身的吗?才过了几代好日子,你就忘了本?”
开国的高祖皇帝,确实是个农夫。
这话说得就很重了,永嘉公主忍着胸口的痛跪了下去,低头道:“是永嘉的错,永嘉失言,请皇伯父降罪。”
皇上没理她,却看着沈牧之道:“看看你媳妇怎么样了?有没有受伤?”
永嘉:“!”
简直岂有此理,动手的谢欢颜,她怎么会受伤?难道皇上想问她,用来顶自己的头疼不疼吗?
沈牧之低头问谢欢颜:“皇上问你,有没有受伤?在皇上面前,尽可以大胆说话。皇上明察秋毫,一定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谢欢颜道:“有点头疼…我想回家,宫里,宫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