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颜捏着蜜饯时刻准备着迎接颠轿子的暴风雨,没想到根本没用上。
她一直紧张地等待着靴子落地,没想到轿子四平八稳,动了动的时候,已经是落地了。
谢欢颜看着那只伸进来的白净的修长的手时都愣住了。
这,就到了沈府?
不对,沈牧之还没踢轿门呢。
她没动,然后听到沈牧之温柔的声音:“娇娇,该下轿了。”
谢欢颜:“…你没踢轿门,而且你不应该拉着我。”
他们两个人不应该是一段红绸,各执一端吗?
可是沈牧之根本就没打算遵守那些繁文缛节。
他心心念念,百折不挠求来的人,怎么还舍得踢?就是象征性的都舍不得。
他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和她携手。
沈牧之道:“听我的,拉住我的手。”
谢欢颜:“…好。”
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出嫁从夫,沈牧之若是荒唐,那她就陪着他荒唐。
就这样,京城的百姓看到了一出把规矩破坏得几乎不剩什么,但是恩爱几乎贯穿全部过程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