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,太吵了。”
谢欢颜:“…”
阿铎讨厌他也是有道理的,这人一肚子坏水。
沈牧之不动声色地道: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
谢欢颜还没反应过来:“谁?”
“给你送草梅的。”
谢欢颜了然:“你说成郡王啊。我不是告诉你,他手受伤了吗?今日来换药,是最后一次…咦,不对,你这是,吃醋了?”
她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。
沈牧之用力抱住她,恨不得把胸口拉开把她塞进去,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谢欢颜无语,顿了片刻后又不敢置信地道:“你,你不要告诉我,你这么快赶回来,是因为收到了我的信?”
她之前算了算进度,就算收到他的回信,也应该在几日之后,却没想到现在他就回来了,所以才会那么惊喜和意外。
沈牧之哼了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:“你以为呢?临走之前告诉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,一点儿不听话,偏偏出门,果然让人盯上了,是不是?”
谢欢颜哭笑不得地道:“你这飞醋简直莫名其妙。我和成郡王之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只是因为他府里有意外,才会有这场相识而已。”
沈牧之道:“哪有那么多意外和巧合?我看分明是他故意来亲近你的。”
谢欢颜:“…你这算敝帚自珍吗?我有什么好,能让他故意来亲近我?”
“不许这么说。他又有什么?一个瘸子而已。是他根本配不上你,不是你配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