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之一改常态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信封厚重的让谢欢颜打开之前一度以为里面放了别的礼物。
打开之后才发现,是特别实在特别厚实的几十页信纸。
读完这封信,谢欢颜有看完一本书的感觉。
沈牧之说了很多事情,比如回去之后发现老屋坍塌了,他和阿铎只能借住邻居的房子;比如乡下十分冷,他都冻得瑟瑟发抖,阿铎还嘴硬说不冷;再比如,阿铎很挑食,饿了好几顿也不妥协,沈牧之妥协得很憋屈,和她抱怨阿铎被她惯坏了…
谢欢颜看着信乐不可支,数次被自己的笑打断,弄得碧微和栈香看她的目光像看傻子一样。
信的最后,沈牧之说了句“吻你万千”,谢欢颜的脸刷得红到耳朵根,又怕两个丫鬟看出来,只能趴在桌子上一边偷笑一边在心里骂沈牧之孟浪。
不过晚上做梦的时候,她梦见沈牧之真的吻她了,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,而是一个湿漉漉的深深的吻…
醒来之后,她很长时间不敢起床,双手捂脸,唯恐别人看出来。
天哪,她怎么变成这样的女人了,太不知羞了。
给沈牧之送信的那个锦衣卫,说他还要等着谢欢的回信给送回去,说要来府里取信。
谢欢颜坐在书桌前咬着笔杆,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,脸倒是红了又红,几乎都要发烧了。
这个沈牧之,就会给人出难题;这马正月里还要让人辛辛苦苦跑回去送信。
不过不给他回信,她似乎心里也痒痒的难受。
算了算了,给他写只言片语,省得他回来又来发脾气。
谢欢颜不知道该怎么写,最后便学着他的样子,絮絮叨叨地写了她日常的生活,包括那冬日里的草梅惊喜,也都事无巨细地写出来告诉沈牧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