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和没心没肺的劲宝玩的阿铎,听到这句话,眼神不由闪了闪。
其实他想说,做什么不好,非要做沈牧之的亲爹?
欧阳氏也有些无语,道:“好了,既然知道是诬告,那就不怕了。相信皇上定能还他一个清白!”
谢仲谋说出了谢欢颜的心里话:“要是真那样的话,天下还有冤假错案吗?”
周旭推了推谢仲谋,示意不让他再说下去。
谢伯言道:“仔细想想,我觉得这件事情中颇多漏洞。皇上怎么会就凭一件凭空出现的龙袍断定沈牧之想谋反?我倒是觉得,皇上也有杀他之心。”
“可是如果皇上真的想杀他,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而且进了诏狱之后,也会刑讯逼供,逼他认罪吧。”谢欢颜反驳道,也是在自我安慰,“可是现在他在里面过得很好。”
“说不定皇上想养一养再宰呢?”谢仲谋哼哼着道。
他看沈牧之不顺眼许久了。
他和沈牧之年纪相当,可是后者不管从心机上还是官职上都把他比下去了,谢仲谋多少因此嫉妒,所以逮着机会就要黑他几句,但是伤害却是不会。
谢常胜站起身来道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我现在去找徐达一起想想办法,最好能先把他保出来。”
于是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上朝的时候,谢常胜都要联合一些大臣出来帮沈牧之说话,请求皇上下令重查沈牧之谋反之事。
但是文官们苦沈牧之久矣!
所以他们分毫不让,洋洋洒洒列举沈牧之几十条罪名,大意就是,皇上把沈牧之关在诏狱都是纵容,要赶紧明正典刑,以慰民心。
谢常胜能找到的大都是武将,这些人打仗是厉害,但是斗嘴皮子不行。
所以事情的结果往往都是以谢常胜被怼得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,当着皇上就破口大骂结束。
皇上忍了谢常胜三天,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道:“谢大头,你知不知道扰乱朝堂是什么罪名?”